沪上仙草,种上雪域高原
——"茭仙草"培育者钱欢的二十四年坚守

茭仙草品牌新闻通稿 · 2026年
海拔4500米仲巴县试种现场

经过一年培育,源自上海的茭白在平均海拔4500米的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仲巴县试种成功。这株被命名为"茭仙草"的高原作物,为破解牦牛"冬瘦春死"难题提供了新路径,也为青藏高原生态保护带来新可能。2026年8月17日,培育者钱欢以观察员身份出席在蒙古国乌兰巴托举行的《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》第十七次缔约方大会,茭仙草的实践探索受到与会各方关注。从兽医到育种人,钱欢用二十四年,完成了这次跨越。

从治牛病,到悟出一个"饿"字

2025年7月,日喀则仲巴县。海拔4500米,空气含氧量不足平原的六成,普通人慢走、弯腰都会气喘。一片试种田边上,钱欢蹲在地头,看了很久,没有说话。田里是她从上海带来的茭白——在江南水乡再寻常不过的作物,第一次在世界屋脊抽出新叶。

钱欢是动物医学科班出身。2001年,她进入农科院兽医所实习,从事疫病研究,此后又深耕动保疫苗研发与生产品控。2019年,她第一次以牦牛疫病防控专家的身份进入藏区,却遇上了职业生涯中第一个"治不好的病"。

她记得那个春天。冰雪消融,草场裸露,一头饿死的牦牛倒在化冻的泥地上,牧民蹲在一旁,一言不发,抽完了一整根烟。那一幕,她很多年都忘不掉。

高原的冬天长达七八个月。牧草枯黄,牦牛只能靠夏秋两季攒下的脂肪硬扛;瘦到极致的牛,熬不到来年开春——牧民称之为"冬瘦春死"。侥幸存活的,也因常年营养不良,肉质忽好忽坏。

"治过那么多病,却治不好一个字:饿。"钱欢说。她由此意识到:牦牛的病根,不在牛身上,而在草里。

从练塘到仲巴,一株茭白的攀登

回到上海,钱欢反复琢磨的只剩下一件事:牧草。作为在青浦练塘长大的孩子,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家乡的茭白——一种喜湿喜温的多年生禾本植物,果实是鲜美的蔬菜,茎叶是上好的饲草。只是,把它种上平均海拔4500米的雪域高原,在过去近乎天方夜谭。

2025年5月,钱欢带着精心挑选的茭白种苗,跟随上海援藏队伍进入仲巴县。2025年7月,首批18株茭白苗,全部在4500米的青藏高原扎根、生长。

种苗在仲巴扎下了根。历经一年试种,几株茭白成功跨越高原严冬,存活下来。钱欢为它们取名"茭仙草"——源于茭白,生长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。"让牛儿不再被饿死,它就如同仙草。"她说。

试种成功那天,她没有欢呼,想起的是那些没能熬过春天的牦牛。

一株草的多重价值

喜悦之外,是实实在在的考题:沼泽地里可以存活,沙地、旱地、盐碱地又当如何?要走的路还很长,要解的题还有很多。眼下,有两本账清晰可见。

一本是饲草账。藏区畜牧业饲草缺口巨大,冬季尤为尖锐;外购饲料运距动辄上千公里,运费常贵过草料本身。茭仙草就地种植、就地青贮,把"千里运草"变为"门口割草",是牧民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实惠。

一本是生态账。青藏高原是全人类的世界屋脊,也被称作"世界水塔"。长江、黄河、澜沧江从这里发源,一路向东,滋养着广袤的中华大地,也惠及周边国家。而冰川消融、草场退化、水土流失,正在侵蚀这座水塔。茭仙草的根系扎进土里固住水土,可参与土壤改造与水土流失治理;耐住盐碱,可唤醒边际土地;种进湿地吸收氮磷,可涵养清流;凭借光合作用与土壤碳库,还可把碳锁进大地。

从固土到治碱,从净水到固碳——一株小草,多重守护。一个产业的发展,不能只靠感动,更要实现真正的可持续。

从仲巴到乌兰巴托,一株小草的国际回响

2026年8月17日,《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》第十七次缔约方大会在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开幕。本届大会以"恢复土地,重燃希望"为主题,围绕退化土地修复、可持续土地管理、抗旱韧性、草原保护修复等议题展开磋商,并结合2026年"国际牧场和牧民年"倡议,推动全球草原可持续管理。

钱欢以大会观察员身份参会。从海拔4500米的试种田,到国际公约的会议现场——她带去的是一株小草,和一份来自中国的实践。牧草、牦牛、牧民,这些大会聚焦的草原议题,正是茭仙草过去几年间天天面对的问题。

《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》是联合国环境与发展大会框架下的三大环境公约之一。站上这个舞台,意味着这株从世界屋脊长出的小草,开始走进全球生态治理的视野。

未来有光

"当年学兽医,是想救一头牛;如今种草,是想救一整片高原。"钱欢说,她用了二十四年才想明白这件事。

从一头牛,到整个青藏高原——这是一位兽医画出的人生半径,为的是生生不息。

下一步,钱欢和团队还将针对沙地、旱地、盐碱地开展适应性试种,让这株仙草在更多地方扎下根。把草种上世界屋脊,把水留给人类未来。这株从黄浦江畔出发的小草,一头连着牧民的饭碗、牦牛的命运,一头连着江河的远方,正成为科技援藏、产业富民、生态保护的生动注脚。